2018北京创客教育展少儿编程爆发前夜:巨头入局、资本竞逐、“一些人已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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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朋友向我打听少儿编程事宜,让我吃惊不小。大学里我略学过编程,而少儿编程在印象里只在学校的创客空间提到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许多家长都在让孩子学习“少儿编程”,谁也不希望自家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2018北京创客教育展少儿编程爆发前夜:巨头入局、资本竞逐、“一些人已经出发”

网上的“少儿编程”广告也可谓铺天盖地,怪不得有业内人士如此总结:未来,不会编程的孩子,就像现在不会英语的孩子一样让人焦虑。我认为,撇开那些打着教育旗号赚钱的广告文宣不谈,实事求是分析,家长真没必要都去跟“少儿编程”这股风。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阿儿法营创始人余宙华提议道。

其一,人工智能无论是多么重要的趋势,都没必要人人参与,毕竟新技术都是少部分人引领、大部分人跟随的。比如汽车,我们会开即可,大部分人没必要学会组装。其二,并非所有儿童都适合学习编程。我学校里的创客空间就是一例:创客空间只需要少部分有天赋的学生参与,大部分学生没必要在这方面耗费精力。人人天赋不同,最好各尽其才。家长可以让孩子自愿一试,是这块料,就去发展,不是就撤退。其三,家长没必要被这股风裹挟,硬逼孩子学没兴趣、不擅长的东西。如果人工智能的未来靠一群讨厌编程的年轻人去创造,又何谈未来?

面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编写的五子棋程序,看似小小的一个网页版程序,底层已经使用了AI的理念——和自动下围棋、打扑克一样,这个程序可以自动下五子棋。

至于一些广告里所讲的“国务院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提出要重视中小学编程教育,并为一些机器人竞赛设计了加分机制”。我专门查了这份发展规划,发现国家确实在鼓励人工智能的发展,但“加分”完全是谣传。一言以蔽之,“少儿编程”没必要一哄而上,倘若都跟风去学,反而着了商家的道。

在来回十几个回合的交锋中,笔者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我们还会让学生之间编写的程序互相较量。”他补充道,随即打开另一个五子棋程序,里面的黑方和白方分别是两个同学编写的。点开程序,两方开始自动对弈,三次都是黑方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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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子棋程序截图)

余宙华说:“黑方赢得比较多。因为这个同学的编程水平相对更高一些,他们都是阿儿法营的早期学员。”

一张长条桌,一个大屏幕,几张随意摆放的椅子——这是一间阿儿法营的教室。2010年,余宙华为了“拯救”沉迷于游戏的儿子,开始教他学习编程,取得一定成果之后,开始对外招生。

从竞赛获奖到对话终端,逐渐开放的教育观念

7年之后,少儿编程赛道热闹了不少,巨头入局、新项目扎推、投资机构涌入,各种迹象似乎表明,少儿编程已经到了爆发前夜。有人把少儿编程对标当年的奥数和英语,现在更流行的说法是,编程是人类的第三种语言。

公开信息显示,世界上使用人群最大的两种语言——汉语和英语的使用人数都超过10亿人。另据调查机构Gartner数据,全世界正在使用的个人电脑总数在2008年就已经超过了10亿台,而且这个数字正在以每年约12%的速度增长,预计将在2014年翻番,达到20亿台。这个数字并不包含后来因移动互联网快速爆发带来的移动终端数。

也就是说,学会编程,就获得了与数十亿台PC/移动终端对话的能力。换言之,学会编程语言后,可以一起愉快聊天的对象比人还多。

最近因为人工智能发展迅猛,人类的某些职业终将被机器取代的观点甚嚣尘上,华尔街的机构里的交易终端、商场里的导购机器人、大会现场的智能速记员似乎都在印证着这一点。

前几天的一则新闻这样写道:Facebook高管辞职隐居,因担忧机器人统治世界。新闻底下的评论大多在调侃这个哥们脑回路清奇。但其实他并不需要如此担心的,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他大可用编程语言说一句:“别开枪,自己人。”

在编程教育方面,发达国家已经开始多年,比如美国的STEAM最早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政府在经费、课程体系、师资等方面给予了极大的重视,之后的奥巴马政府一直在大力推动STEAM教育,2013年,非营利性组织Code.org推出一年一度的“编程一小时”活动。

澳门新葡亰手机娱乐网址 ,韩国的STEAM教育诞生于2009
年,政府主要通过指定和扶持整合型人才教育示范学校,带动中小学开展STEAM教育。日本政府的重点在课程体系、教育基金、教师培养方面,同时把机器人教育和机器人产业进行融合。英国则将计算机编程课程纳入了课程标准。

国内的利好政策逐步出台,比如浙江把信息技术纳入了高考科目,比如今年9月份就将在新一年级开设的科学课,比如国务院上个月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鼓励中小学阶段设置相关课程。

但另一方面,即使大环境和政策利好,少儿编程的公司们依然需要在学科辅导、传统兴趣爱好培养等刚需项目下“虎口夺食”。和成熟的少儿英语市场不同的是,大多数家长在听到少儿编程后的第一反应是,我的孩子为啥要学这个?

最开始的卖点是“培养孩子的逻辑思维”,但家长有强烈的结果导向需求,于是“培养未来工程师”、“为留学打基础”、“竞赛获奖后可以加分甚至保送升学”成了更加直接的销售话术。

某位行业人士曾经直言,做这行,一定要做好销售,即使家长在孩子年龄比较小的时候选择了报读,在小学高年级也一定会迁移至学科辅导,“孩子大了,不能老玩这个啊”。“玩”是前两年家长对编程和机器人项目的普遍认知。

最近,情况有了些许不同。部分公立校编程类课程的开课加速了家长对编程的认知程度。另一个原因是——包括信息学奥赛在内的各种编程竞赛开始受到关注。家长选择某个培训的背后,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特定的结果,比如竞赛获奖、升学加分,这些强刺激将在促使家长缴费报名上起到关键作用。即使和学业完全无关,孩子“鼓捣出个程序”,也足以让家长在朋友圈晒一番了。

公立校+社交网络,少儿编程如何获客?

现存的少儿编程公司模式各异、产品不同,但是在获客方式上却大同小异,与公立校合作和孩子编程作品的社交网络传播是少儿编程的两种经典获客方式。各类项目或多或少会参与当地的公立校课外编程教学。“其实这部分学校能给到的费用是有限的,最多覆盖人员成本。”一位业内人士表示。

大家都清楚,这是个培养用户习惯的过程。在东部一些省份的小学,计算机课程已经加入了Scratch的内容。但不可否认的是,编程教学普及缓慢的另一个原因是老师的缺乏。

这几年,余宙华除了应邀在科技馆、育才学校等地方给学生讲编程课之外,还有一部分工作是对各学校计算机老师的培训。在某个契机之下,科协接触到阿儿法营,并开始了双方的合作。

普及的最佳方式是培训老师。

由科协召集老师,阿儿法营提供培训。合作后不久,第一次培训随即展开,余宙华在台上问:“哪些老师之前学过编程?”台下稀稀拉拉举起几只手。一个普遍的现状是,公立校里计算机课的老师比较缺乏,个别学校甚至需要其他科目老师兼带,而这些老师从未接受过系统的编程知识。

另一种合作方式是举办比赛——每年,科协举办一次编程比赛,比赛的初试作品在阿儿法营平台上收集。这几年,内蒙古的获奖选手多了起来,原因是余宙华去了几次内蒙古给老师培训。他热衷这件事,不仅仅是出于商业上的考虑,更多是因为他相信编程是未来孩子们需要掌握的一项必备技能。他计划将合作学校拓展到1万所,背靠科协的战略合作,阿儿法营在获客上占到了公立校流量的优势。

另一方面,在线的少儿编程教育公司则把重点放在了家长和学生群体之间的社交软件分享上。Scratch本身并不支持移动端运行和传播,编程猫就重新做了一个基于H5的同类产品,学生编程完就可以即时把作品发到QQ空间或朋友圈。而编玩边学则采取了另一种思路:用一个扫描的动作将Scratch做成的程序转码至移动端运行,这样做的好处是即使是大程序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卡顿,用一种更轻的方式获得了类似的传播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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